文 / 万辉华认识诗人郝万明有几年,去年冬天,他携着新出版的诗集《生命之歌》(百花洲文艺出版社,2022年10月1版)来到报社。寒暄知,他与我都是六零后的同龄人,诗龄约40年,简直是“为伊消得人憔悴”,他确实个子高且瘦,脸也尖瘦的。
文| 展恩华古之咏花者,皆诗歌兰梅,而少赋玫瑰。盖玫瑰天香独步,深藏于奥邑秘境,世人少睹其芳容焉。夫吾平阴,得天独厚,毓秀钟灵,国色玫瑰盛开于斯地,风华绝世而无双。玫瑰因平阴而繁茂,平阴因玫瑰而驰名。草庐主人乃平阴之土著,为生于玫瑰之乡而荣光。怜之爱之,赋之咏之,以表衷肠。夫维平
一阵风过,递来一股甜馨,为山林的清郁添了韵脚。再一阵风过,我望见她们——一丛单瓣白花玫瑰,招展成了怀素的字。日常被喊“玫瑰”的花,其实是由月季、玫瑰和蔷薇“混血”成的现代月季,属人工产物。人工的玫瑰,圣埃克苏佩里的童话里有一株。
毫无疑问,作为女性、爱情与美之象征的玫瑰,是西方文学传统中经典的物象,在庞大的系统内占据着特定的意涵。这一方面带来了写作上的便利,加速着相同题材诗作的再生产,另一方面也考验着文学史的后来者,如何在为数众多的玫瑰诗的基础上翻新,有赖于诗人的精神强度,以及变换既有意义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