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在孤独、荒谬的存在着,然而他们需要对自己忠实到底,否则人生便没有意义。无疑,西西弗斯在哲学上是荒谬的,将一个充满希望的生命安排成一架永动机是极端枯燥乏味的事情,于是乎永生的欢愉成为并不快乐的放逐。
米洛·劳和乌斯娜·拉蒂准备去排一部关于死亡的戏剧,要足够诗意,足够简洁,足够直指人心。两个女人,一个出现在舞台中央,一个始终静伫在影像的光晕里。怎样开启一段戏剧里的对话?要先造出一个空间来,一个弗吉尼亚·伍尔夫所说的,属于女人自己的房间,用光、气味、历史的遗迹或者别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