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我回老家,参加舅舅儿子的婚礼。在杨树林的对面,是一片麦田,我发现,在麦田的中央,有一个孤零零的坟包,我正要问询,一旁的母亲忧伤着说:“那是小庆的坟,你小时候的玩伴,他47岁就离开了,撇下媳妇和两个孩子,唉!”
本来,高先生痛失爱子,我不该这样在他的“伤口”上撒盐,但我觉得,对一个麻木迟钝的灵魂,有时确实需要泼上一盆冷水!虽然在言谈举止当中,高先生多次表达了对孩子的追思和想念,但这样的做法,颇有引发让人怜悯和同情一般。
在儿子执行注射死刑的前一天下午,一点半左右的样子,我跟着妻子来到了奥特莱斯,给儿子最后一次买衣服,我知道他最喜欢的一个品牌,也知道他喜欢藏青色,于是,我们两个走了进去,店里一应俱全,在店员的推荐下,买了全套,才花了1997元。
儿子,想你了,想你在早晨,在中午,在午后,在深夜…儿子,在老爸读初中的时候,家里很穷,只能勉强吃饱,那时我就想,人活着真的好苦,但未曾想到的是,在我年过半百的时候,竟然会有这样的旷世之痛,临到了我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