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完成洛阳城内的控制后,司马懿与蒋济驻扎在洛水浮桥,关闭洛阳城门,上奏章给曹芳陈述曹爽之罪(将兵屯洛水浮桥,伺察非常)曹爽得知洛阳的消息,一度惊慌失措,但并没有崩盘,而是将天子车驾留在伊水之南,砍伐树木建成鹿角,征发屯兵数千人以自守(爽留车驾宿伊水南,伐木为鹿角,发屯甲兵数千人以
没错,在高平陵事变中,司马懿把政治玩家之阴毒,之狠辣,之无耻,发挥到了极致,击穿了政治活动的底线,扒掉了政治斗争的底裤,其赤条条的下流行为配上一本正经的儒家标准像,为后世更下流、更无耻的野心家们,提供了镜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