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年6月30日16:30,香港回归祖国的前夕,天阴沉沉的,蒙蒙细雨淅淅沥沥地下着。这是彭定康在香港的最后一天,虽然彭定康听起来是个中国人的名字,但其实,他是个地道的英国人,而是是英国政界的资深人士。
提到香港,不得不提到一个人,香港第一任港督璞鼎查,或朴鼎查。香港人叫他砵甸乍,或砵典乍。他的英文名字则叫Pottinger,不管是璞鼎查还是砵甸乍,都是Pottinger的音译,只是一个是普通话翻译,一个是粤语翻译。
香港第10任港督德辅,Des Voeux,他倒没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其它译名,找来找去只找到德辅这么一个中文名。德辅上任的时候,香港已被英国统治50年了,在他任内还搞了个50年庆典。那时的香港,并不像今天的东方明珠,经济上一直都被上海压着,繁荣程度远不如上海。
20世纪80年代末,在乌云压城“国际制裁”的形势下,英国在香港接连打出三张不与中方合作的牌:首先是推行“居英权计划”—— 秘密地给22.5万香港各界精英人士及其家庭成员一个密码,这些人随时随地可以在任何一个英国使领馆取得英国本土公民护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