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类型的出版中,小说无疑是受众最广的一种,而这广既指它的读者范围大,也指它的读者规模大。原因在于全书是以文本细读而非理论架构的方式,将《官场现形记》《阿Q正传》《活着》《白鹿原》《黄金时代》等约百部小说一部一部读下来,在对故事的了解中比较出异同,梳理出脉络,不同时期之间的传承与断裂也由此自然地浮现出来,形成“史”的线索。
如他在《许子东细论张爱玲》中所说的,五四爱情小说诸如鲁迅的《伤逝》、郁达夫的《春风沉醉的晚上》茅盾的《创造》都有恋爱与启蒙合一的模式:在恋爱故事当中,男主通常是老师,女主经常是学生,男人代表知识分子,女人代表大众,男女恋爱的背后是忧国忧民的大问题。
版面导航第1版头版 第2版文明创建在行动 第3版文明创建在行动 第4版文明创建在行动 许子东 本人供图许子东:真正的文学批评记者刘功虎“如今文坛,不仅寂寞,而且和谐。”“名家名作怎么产生?只能一靠评奖,二托媒体,三打官司。”“文艺复兴首先要敢于批评。
⑭Patrick Dewws Hanan:“The ‘New Novel’Before the Rise of the New Novel”,A New Literary History of Modern China,The Belknap Press of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2017.pp139-143.
早些时候,香港岭南大学中文系教授、华东师范大学紫江讲座教授许子东在北京大学出版社出版了《许子东细读张爱玲》一书,其中选择了张爱玲的《第一炉香》《金锁记》《倾城之恋》《封锁》《红玫瑰与白玫瑰》《茉莉香片》《留情》《小团圆》和散文作品进行细读,中间还穿插讲述了张爱玲同父母亲以及胡兰成的关系,张爱玲在香港和美国的经历。
许子东:夏晓虹教授的主要研究对象是近代文学,更具体地说是梁启超。夏晓虹:许子东教授把梁启超的《新中国未来记》放在整个《重读20世纪中国小说》开篇的位置上,我觉得是一个非常好的选择,因为20世纪初已经有了很多小说作品,但要放在总领全局的位置上,只有梁启超的《新中国未来记》当之无愧。
疫情爆发后的这三年,许子东在家乡上海和工作地香港之间移动,每一次跨境,都要隔离14天。他在香港岭南大学教了20多年书,《锵锵三人行》一上就是18年,他是很多人对知识分子的想象,睿智、自省、温文尔雅,有点执拗。
放大缩小默认上一篇下一篇10日上午,著名评论家、香港岭南大学中文系教授许子东(右图,郑迅摄)走进广州大学城华南师范大学,他以电视剧《琅琊榜》为例,与华师学子畅聊网络文学创作。 许子东认为,从创作过程来说,文学有众创与独创之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