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世纪末期,英国国王收到了来自东亚地区的一封手写信,满篇皆是文言。不难看出,写信给国王的,是一个学习四书五经之人。这个人,名叫爱新觉罗•弘历创造康雍乾盛世的最后一名帝王:乾隆皇帝。这封信当真是乾隆皇帝所写,他为何要写信给英国国王,又写了些什么呢?
都说,“朕”,自秦始皇始,成为皇帝专属的“至尊之称”。其实,甲骨文中已有“朕”字。且卜辞中,“朕”已借用为单数第一人称主格代词,作为在世之商王的自称。见“乙六九八八”“乙七一一九”“前四·四·七”“人二六九”等卜辞。前说亦有合理之处,因为甲骨卜辞中,“朕”还是方国名。
光绪皇帝在北京大学的讲话,读后让人有一种完全不同于过往认知的感受,一个封建皇帝没有任何八股之气息,即便今天社会上流行的陈旧腐朽之气也全然感觉不到,没有任何官场报告常用的官话、套话和空话,更加没有假话、空话和废话,读后感到很新鲜,一个古代君临天下傲视黎民的封建皇帝,却看不到太多自以为“奉天承运”伟大正确的那种帝王霸气。
中文的文言文之所以产生,是因为现实需要的迫切。相比于东汉之前书写材料的极度匮乏,以及甲骨、竹简的书写难度,将白话文尽可能压缩成文言文,是当时非常高效,且切实可行的方案。同时代的西方,也是书写材料匮乏呀,羊皮稀缺,纸没有,为什么他们没有把英语压缩成对应的文言文来书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