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往,只此青绿(诗歌六首)文/张恒古槐偶遇一棵古槐皴裂的树干,父亲似的脸枝叶上点缀了繁茂的叶子它像这方天地的一家之长又像古老的国王他慈爱的目光中湖畔的苇草,苇杆上露出来新叶湖面上游鱼吐出的泡泡苍翠林中的鸟鸣,三叶草,水仙花草丛里的精灵们,月亮下的梦里塘里的蛙,游泳的孩子夜晚柔美的
作者:陆先高(光明日报社副总编辑)一上一个冬天的时候,我曾为一位朋友的诗集作序。冥冥中似有巧合,今年岁末,又收到相同嘱托,此番即将付梓的是罗立、余玮二君合著的诗集《只此青绿》。古人说:“一之谓甚,其可再乎?”写作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写诗更是炼石为金的艰辛历程。
(广州大剧院/图)灯灭幕起,一女子身着青绿立于舞台中央,一排赭石色的女子形态各异,一字排开,随着音乐缓缓上升,背对观众,款款而行,一步,一步,朝舞台深处走去,仿佛山体染了春秋,从过去走向未来,与青绿擦肩而过,众里嫣然通一顾,人间颜色如尘土。
电影《只此青绿》,以故宫博物院文物修复师、即“展卷人”的视角,“目睹”18岁少年画师希孟及其背后无数匠人共同创作传世之作——《千里江山图》的美学历程。 故事,完全基于展卷人的主观想象,好似一场“白日梦”。但想象之力,同样可以成就好故事。 《只此青绿》,是至简的。
怎样以古代文物“讲好中国故事”,绝不仅是传播技术层面的探索,更对深入研究文物的艺术价值、文化内涵、历史背景,以及发掘其精神资源并作抽象继承和现代转化,提出了更多、更切实的要求。四年之后,取材和表现《千里江山图》的舞剧《只此青绿》在国家大剧院首演,正式和观众见面。
霍晓蕙《美如清泉——绘谈文集》面世了。如果满意有十分,我给新书打11分。因为仅书的装帧,就值十分了。封面内容,除了书名、作者、出版社三元素,别无其他,是我要的极简风。书名题字,出自我国著名学者、文史大家、书画大家冯其庸先生,字体不疾不徐,温润典雅之中不乏力量感。
2022年除夕夜,舞蹈诗剧《只此青绿》选段登上央视春晚舞台,获得广大观众的喜爱。我作为“青绿”这一角色的演绎者,感触颇多。北宋名画《千里江山图》是《只此青绿》的创作原点。矿物质颜料所呈现的“青绿”,是古人对山峦“近绿远青”的精妙概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