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库房里,《读库》创始人、主编张立宪面带笑容,踩着平衡车一溜烟滑出去好远,轻快的背影掠过一排排堆满图书包裹的高大货架,抵达一片颇有未来科技感的“AGV智能分拣区”,小“机器人”一刻不停,拖着图书货架穿梭于拣选站和输送线之间。
“世界读书日”活动期间,被大家高呼要求返场的两大王牌“买1得2”——三联×读库,三联×财新,趁现在活动期入手,价格最低,赠品最多,性价比可以说是史无前例的。三联×读库「2022联合征订」:在原基础上加送《以纸为桥》,过了这几天就不送了。
2014年11月1日,MOOK《读库》九周年读者见面会如期而至,会上少了些人生与理想的高BG,谈话的内容多聚焦于《读库》以及读书本身。毫无疑问,在当今图书行业颇显惨淡的现状下,《读库》无疑是为数不多的成功典范之一。
刘柠一今年6月2日,老六发来微信,“库在南通的新库房已经基本就绪,准备于6月6日(本周六)在那里做一场小小的开业典礼,与各位亲友分享”,问我“是否方便来南通热闹一下”。我当然知道库在紧锣密鼓地推进南通仓库的事,这应该也是库史上最重要的一次战略转型。
历史作家马陈兵向南都读者推荐了《读库》辑刊,这是由张立宪主编,每两月出版一辑的人文社科读物。马陈兵称:“《读库》是一本真正意义上,可以常读常新、不断更新的一本书。国内应该很多读者朋友都知道《读库》,因为它实际上是一本以书的方式来出版的一种杂志,一年每两个月出一本新的。
2016年3月11日讯,从2006年的0600期到2016年的1600期,江湖人称老六的出版人张立宪,主编《读库》正好满了十年。年初,最新的1600、1601期如约到了订阅读者手里,但令他们多少有些惊讶的是,在这第十一个年头伊始,《读库》变了模样,变得还不小。
从北京跨越1129公里来到江苏南通开启智能仓储,《读库》一扫7个月前发帖求助的阴霾。之前来南京时,他还纠结于人工智能带给人脑的冲击,这次他就携手黑科技,给疫情下的出版行业带来新话题。为呼应科技元素,创始人张立宪踩着平衡车做起了直播。
我们新星出版社社长谢刚老师有个梦想,就是编一套丛书,名叫“常识”。我问他,是类似潘恩的《常识》吗?他说是。我对他的梦想表示担心。这忧虑并非其传播常识、铸建共识的内容定位,而是它的出版形态:小册子。记得当时看托马斯·潘恩老师的《常识》,内心充满遗憾。
主题:DK-10·上海时间:2015年11月15日地点:上海市“东方收藏”书画院张立宪:大家好,书接上文。在北京站的现场,我说过读库不融资、不上市的问题,我们确实不需要那么多钱。但这只是事物的一端,另一端是:钱也不需要我们,资本市场也不稀罕我们这样的小公司。
2019年11月4日,出版品牌《读库》发布了一篇《来自读库的求助》,提到读库因库房面临搬迁,需要减小库存以降低搬迁成本,张立宪向读者发出一封求助信,希望得到广大读者的帮助,“把您的书房变成读库库房”,求助得到了读者们的热情响应,迅速将《读库》的库存“抢”走。
去年11月曾有件大事发生,十点君每每想起来,都觉得热血沸腾:有家做图书出版的公司,因为要搬家、所有产品八折出售,惊动了整个行业,甚至在网上“出圈”了。姚晨发两条微博为它打call,高晓松也站出来为它发声,就连很少在互联网冲浪的朴树,也罕见地为它公开声援。
这款Notebook是应即将走出校门的同学要求,专门设计制作的毕业纪念册。大学、中学的毕业生均可使用,让自己或别人在上面写些什么。所辑三十七张图片,选自任曙林先生的“八十年代中学生”系列,拍摄于1980年至1989年间的北京一七一中学。那种菁菁校园里的青春味道,早已跨越了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