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4年6月28日,萨拉热窝街头,一个名叫加夫里若·普林西普的19岁塞尔维亚青年,正在被警察死死地摁在一家名叫席勒熟食的商店门口,在他边上的一辆敞篷轿车上,当时世界八大列强之一,欧洲面积第二大,拥有5200万臣民的奥匈帝国的皇储费迪南大公和他的妻子索菲亚歪在座位上,鲜血从他俩腹部和脖子的伤口中汩汩流出。
我当年去巴尔干半岛,只有塞尔维亚免签,而波黑,阿尔巴尼亚等,多需要多年英签或者是美签才能入境,所以这些国家当时的中国旅客并不多,网络上的中文游记也不太多,巴尔干半岛地小国多,每个国家的货币,网络均不同,所以一个人旅行,是有点麻烦的。
一个清晨,我和朋友从塞尔维亚的首都贝尔格莱德出发,坐大巴前往萨拉热窝。山间连绵的大雾,村庄消失其间,有《寂静岭》的阴冷、恐怖,又好像回荡了来自战争的悲伤低语——在这个多民族的交汇之地,来自上世纪的民族恩怨还未远去。
塞尔维亚西部很美,与平原地貌的北部截然不同,可以看到群山郁郁葱葱,溪流和冷泉遍布山间。比如,海拔约1000米的兹拉蒂博尔小镇,就是塞尔维亚著名的疗养度假小镇,冬季可以滑雪,夏季则是骑行和徒步的好场所,很多计划去塔拉国家公园徒步的游客,会选择在此入住。
在之前的文学访谈录《双重时间》中,柏琳已经展露出她对文学的把握和对世界的兴趣,有意味的是,她与这些作家的对话都围绕着将人类隔开的“边界”。而前南地区是以惨烈的族群战争结束冷战的,此后在不断的世界分裂中,这块土地似乎已被遗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