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延朝着她点了点头,带着一群保镖朝着里面走去。“没有我的允许!我看你们谁敢进去!”肖晴晴双眼通红,挡在了安延的前面。安延扭头看向了顾祁言。顾祁言冷笑道,“母亲,不要逼我把你做的那些事情都捅出去!”肖晴晴微微一愣,随即有些疯狂的吼道,“顾祁言,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心里终于有些承认了一个不争的事实,他变了,他已经不是曾经的那个姜森垣了。以前的姜森垣,善良有爱心,浑身都充满着正义。虽然她不知道他到底做着什么样危险的事情,但是心里明白,他做的事情,肯定是跟正义沾不上边的。起码……是曾经的他做不出来的事情。
看着陷入了疯狂的姜森垣,顾诺心里挣扎,姜森垣说他不在乎,可是她心里清楚,没有男人是会不在乎的。她有些苦涩的笑了笑,“森垣哥,你让我好好想一想,好不好?”姜森垣放开了她,神色晦暗不明。“行,诺诺,你今天也很累了,那就先好好休息吧,我们的事情,明天再说。”顾诺有些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
一个小时后,顾诺看着自己眼前的男人。刚从巨大的惊喜之中走出来,视线落在他右腿假肢上,眼泪止不住的从眼眶之中倾泻而出,“森垣哥,你的腿……”姜森垣看了一眼自己右腿,当年顾祁言派人去抓他,生生的将他的右腿给打折了,他最后费尽全力才得以逃脱,但是他这条腿……却也因此而废掉了。
顾祁言抱着顾诺回到别墅里的时候,肖晴晴正坐在别墅的客厅里等着他,显然她还不知道这些几天里发生的事情。见他抱着顾诺回来了,脸色瞬间拉了下去。“我听说你要和安倾雅解除婚约,难道就是为了顾诺!”语气中满是怒气。在她心里,未来的儿媳妇是谁都可以,就是不能是顾诺。
姜森垣去世第五年的忌日,前两天还艳阳高照的天突然就阴沉了下来,乌云密布,窗外下起了瓢泼大雨。顾诺听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心里压抑到极致。。身上的人似乎感受到了她的心不在焉,“。顾诺脸上闪过一抹狼狈,勾了勾唇角,眼中带着讥笑,“顾祁言,我在想,你什么时候才会去死!
姜森垣带着顾诺走到了附近的一条河边,顾祁言带着保镖们一直都跟在后面。他手上的刀子又抵进了几分。眼神阴毒,“你们不要再跟过来了!”顾祁言眼神沉了沉,“你将她放了,我答应放你走,绝不食言!”姜森垣冷冷一笑,“我放不放她,你不是都得答应放我走吗?否则的话,你能得到的,不过是一具尸体。
“是,”何致冷冷的看着白枫,“所以我这次回来,不是为了顾祁言,而是——为了惩罚应该受到惩罚的人!”白枫微微愣了一下,“你什么意思?”何致看向了顾祁言,扬了扬嘴角,“我在美国等着,想要顾诺的命,拿肖晴晴来换!”说完这句话之后,他瞬速推开了挡在身前的白枫,往外跑去。
她心里冷笑,她开不开门又如何?他总能进来的,她将剪刀藏在了被褥下。果然,下一刻,咔擦一声,房间的门被人从门外打开了。顾祁言走了进去,脸色沉的吓人。“顾诺,你是聋子吗?”他听到安倾雅带回来消息说顾诺疯了似得喊着姜森垣的名字跑了出去,恨不得亲自去将她给带回来狠狠惩戒一番。
她曾经说过无数次要他去死,可是却从来都没有想过要亲手杀了他。可是这一次,她再也忍不住了,一直以来堆砌在心中的恨意爆发。手上动作进行时,她心尖突然抽痛一下,突然萌发了一股退意,也就是因为她这退意,顾祁言微微侧了一下身,锋利的剪刀扎到了他的肩膀上。
微微流光汤圆作者/萧疏红枫树下少女长发白裙绿荫校道那一抹停驻目光冥冥黑暗之中那一抹淡淡微光微微清风吹拂而来震撼心灵的誓言-1-夜晚的凉风轻轻的吹,吹散了额前的发。用手拂开遮住眉眼的发丝,立在窗边的女孩迎着风,眼神深邃而苍茫,似有似无的透露着淡淡的哀伤,静静地看着,注视着窗外。
顾诺半夜里就发了高烧,顾祁言神色慌张的让人喊了家庭医生。折腾到大半夜,她体温才渐渐的降了下去。……第二天,顾诺醒来的时候,佣人郑姨正在拿着热毛巾帮她擦拭这额头上的汗水。郑嫂见她醒来,压低声音说道:“小姐,你这又是何苦呢?好好的待在这里,听少爷的话,不是挺好的吗?
安倾雅离开了,顾诺浑身都松懈了下来。顾祁言抵着她,冷眼看着她,“这样伪装,是不是更有意思?”顾诺冷笑道,“我这是在帮你,不是吗?安倾雅是你的未婚妻。”想到他就要和安倾雅结婚了,她呼吸微微一滞,心里莫名的涌起了一股沉钝的感觉。
医院里,顾诺看着躺在病床上带着氧气罩毫无声息的何小雅,她在这张病床上,整整躺了三年之久。何小雅是比她小三岁的亲妹妹,十六年前,她家里惨遭破产,父亲跳楼身亡,母亲抛下了她和妹妹偷偷离开了,她和妹妹被人送到了孤儿院里。
医院到处弥漫着令人不适的消毒水味,张嫣面色苍白的躺在病床上,就像是一个坏掉的破布娃娃。她似乎深陷在某种噩梦当中,怎么醒不过来。“不要,爸爸!”父亲从高楼坠下的景象,再次在张嫣眼前闪过,她猛然从病床上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