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日里,和文友一起来到上海豫园,过了九曲桥,便走进了商业街。看到“大白兔”三个字,我的心顿时一热,双眼紧盯着久违了的“大白兔”,只见那只用手工制作的镶着蓝边素净的大白兔,一对红红的大眼栩栩如生,似在欢迎我们。
我先生是扬州人,大年三十大早起床,贴好春联和福字,吃个早午饭,就驱车直奔扬州。我的公公姐弟三人,三人皆有一子,三个兄弟也都出外发展,分别在南京、苏州、上海安了家。今年是三年来的第一次大团聚,三兄弟拖家带口,一路飞驰,都向着扬州而去。
要说吃粒糖,对现在的人来说是最平常不足挂齿的事儿,但对我们小时候来说,平时能吃粒糖已经有点奢侈了,因为六七十年代生活条件都很艰苦,每天能吃饱饭已算是不错了。那时要吃到糖,一是亲戚或朋友来家里了,带来一把糖,二是过年时计划供应的什锦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