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请进。”林七夜推开门,走进了诊室。坐在桌子另一边的,是个中年男医生,披着一身白大褂,顶着一头稀疏无比的地中海,一看就是智慧的象征。林七夜在椅子上坐下,医生悠悠开口:“说说吧,有什么毛病啊?”“我没什么毛病。”“没什么毛病你来这干嘛?
我的朋友小星是一名抑郁症患者,三年前经过住院治疗,已经基本控制住了病情,按照医嘱,还需要定期复查,她今天有事,于是拜托我去替她拿药,虽然因为她的原因我已经对精神病院有了一定的了解,但是今天一进住院楼的电梯间,好家伙,还是把我吓了一跳。
2017年,17岁的秦浪浪怀着紧张忐忑的心情第一次住进精神病院,她并不知道,6年后,自己会在社交平台上发布一条“有些人其实很喜欢住在精神病院的生活”的视频。因为躁郁症,她前后三次住进精神病院。在外部世界,她严重的情绪问题被亲朋好友批评为“矫情、脆弱”。
通讯员 何苏亚 刘莉芊夜幕下的郴州市精神病医院二病区精神科病房内,气氛紧张,一位躁郁症患者突然情绪失控,大声咆哮。护士们试图安抚,却一次次被患者激烈的举动逼退。就在这时,一个身影匆匆赶来,她脚步沉稳,眼神中满是坚定与关切,轻声说道:“别怕,我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