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询《九成宫醴泉铭》,临了两年;颜真卿《多宝塔碑》,临了半年;柳公权《玄秘塔碑》,也临了一段时间。临了很长时间的字帖了,自己进步还是很小,而且自己过于急躁,不太适合规规矩矩、工工整整的楷书,觉得还是赵孟頫那种带着一点行书味道的楷书适合我,想从《三门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