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标题:《布罗茨基传:在两座岛之间生活》重建诗人的生活与艺术工人日报-中工网记者 陈俊宇约瑟夫·布罗茨基,俄罗斯犹太裔美国诗人,散文家,1987年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主要著作有诗集《诗选》《言论之一部分》《二十世纪史》《致乌拉尼亚》,以及散文集《小于一》等。
No matter how daring or cautious you may choose to be, in the course of your life you are bound to come into direct physical contact with what’s known as Evil. I mean here not a property of the gothic novel but, to say the least, a palpable social reality that you in no way can control. No amount of good nature or cunning calculations will prevent this encounter. In fact, the more calculating, the more cautious you are, the greater is the likelihood of this rendezvous, the harder its impact. Such is the structure of life that what we regard as Evil is capable of a fairlyubiquitous presence if only because it tends to appear in the guise of good.You never see it crossing your threshold announcing itself: “Hi, I’m Evil!”
这一感觉的加重,与其说是因为想到了先我之前在这里站立过的那些人,不如说是由于忆起了那些为这一荣誉所忽略的人,他们不能在这个讲坛上畅所欲言,他们共同的沉默似乎一直在寻求着、并且终于没有替自己找到通向你们的出口。
【编者按】切斯瓦夫·米沃什,1911年生于谢泰伊涅,波兰诗人。1951年他离开波兰,旅居法国,1960年移居美国。1980年获诺贝尔文学奖。20世纪90年代,他返回波兰定居。2004年逝于克拉科夫,安息于波兰的国家圣殿瓦维尔大教堂。
在上世纪,布罗茨基强烈的个性标签反而让诗人受到了诗歌圈的赞美,因此在一些相关传记作品中,也有作者指出布罗茨基的傲慢极有可能是他表演型人格中的一个面具。他身上的文学才华,他的傲慢,他在不同阶段所体现出的性格以及经历的生活,让布罗茨基这位作家身上充满了值得探讨的话题。
最后的高音:论吉狄马加草树1吉狄马加第一次找到自己的声线不是《我的歌》1——他的音质不符合长江黄河那种雄浑、壮阔,而是大凉山上空雄鹰的高亢又带着嘶哑;他的发声位置不在巴颜喀拉山或喜马拉雅山,而是在阿布泽鲁山,在吉勒布特,在达基沙洛——那个可以眺望群山和峡谷的高地;他的发声器官遗传
1960年5月30日,在生命尽头,帕斯捷尔纳克说出最后一句话:“我快乐。”作为俄国白银时代的代表性诗人、《日瓦戈医生》的作者,帕斯捷尔纳克写出过许多动人的诗句,被读者喜爱、读诵,而临终前的这句“我快乐”,却让人想要全面地探索他的整个生命。
作为中国现当代文学研究者,复旦大学教授、评论家张新颖跨出“舒适圈”,最新外国文学随笔《不任性的灵魂》由上海文艺出版社推出,从布罗茨基眼中的奥登、奥登眼中的歌德谈起,牵引出但丁、艾略特、帕斯捷尔纳克、卡佛、博尔赫斯等世界文学史上的响亮人物。
封面新闻记者 张杰人们往往在失去之时,更能意识到这世界曾拥有过如此璀璨的一颗星。6月14日下午,传来一则消息,引发众人缅怀:黄永玉先生子女黄黑蛮、黄黑妮、李洁琴携孙黄香、黄田今日敬告:“我们的父亲黄永玉因病于二O二三年六月十三日三时四十三分离去。
近日,《曼德尔施塔姆诗歌全集》由上海译文出版社出版,著名翻译家郑体武教授参照多个同类俄语版本编成和译出,书中收录曼德尔施塔姆一生所作全部诗歌作品共590首,包括若干新发现的散佚之作和未竟之作,是名副其实的“全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