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接第49章《跌倒之后》)“额头……最疼……”我几乎是嘴巴挨着地面在说话,同时闻到了一股血的腥味,感觉额头湿漉漉的,经验告诉我——我又流血了……作为大山的女儿,跟着家人或小伙伴在山间披荆斩棘摸爬滚打十几年,流点血是常有的事,但在窗明几净地面平整的教室里流血还是第一次,我害怕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