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辆正驶向偏远雷州的马车,里头押送了一名蓬头垢面的男子,尽管如此,还是能从他的眉眼间窥见这世间少有的俊俏。然而这辆车在中途韶州就往回折返了,毕竟这不过是一次冠名流放的死刑。押送犯人的差役早已用一根套马的缰绳,就结束了被后世戏称为“唐朝第一妖孽”的贺兰敏之的生命。
有了武功高强的李阿娣做后盾,太平公主也是顿时有了底气和勇气,亲密的挽着李阿娣的胳膊,两个人直奔偏房而去。不过前前后后一共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偏房之内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此时此刻贺兰敏之心满意足,扎好腰带,提着裤子,手里紧握着宝剑,已然从偏房之内走了出来,嘴里还哼着曲。
1971年7月,一座位于乾陵东南3公里的陪葬墓重见天日,比起乾陵四周大大小小的陪葬墓来说,这座陪葬墓的规模比起附近的永泰公主墓、懿德太子墓的要寒酸、破落得多,墓道为斜坡式,很短,像极了墓主人短暂凄凉的一生,同大多数王室贵胄的墓冢被盗发过一样,这座孤寂的古墓也没能摆脱被盗的命运,墓中幸存的镇墓兽、彩绘陶器等陪葬品应当都是当时的名家巧匠所为,尤其是墓壁上一幅幅令人震撼的精美壁画,画工精湛程度,实在是难掩墓主人显赫的身份气度,其中最为显眼的是一幅“客使图”,唐朝鸿胪寺官员接待外邦使者的文献记载虽然很多,但以图像形式展现的唯有这座陪葬墓,它似乎在向后世诉说,墓主人生前最为风光的一幕,两合墓志的出土,最终为我们揭开了墓主人的身份之谜——墓主人不是别人,正是生前落寞、死后凄惶的章怀太子李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