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个月前,第五届侯登科纪实摄影奖出炉,凉山彝人苏呷此色凭借作品《土地的主人》获得提名奖和入围奖。为了能静下心来,苏呷此色从2010年开始抛弃了数码相机,回到用胶片摄影。《土地的主人》系列作品“耕作的彝人”。
快递员小新是 VICE 的好朋友,他每天早早起床,骑着被我们称为 “小黑驴” 的电动三轮车穿梭在东城区错综复杂的胡同里,每天固定两次来到我们公司收件派件。最近,他把即将要上幼儿园的女儿从河南老家接来北京,与妻女三口租住在离公司骑小驴子十五分钟距离的小区里。
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地响着、手指握着的显影罐搅拌棒不停地有规律地转动着——初次接触胶片摄影的年轻人们,在经历了刚才在全黑的暗房里往显影罐里装片之后,在胶片显影、水浴冲洗、定影之后就要见到有生以来拍的第一卷胶片了。
新学期开学重新回到校园,南京审计大学曾榆霏再次拿起心爱的相机捕捉生活中的美好,她是一位00后摄影发烧友,把相机当作生活的显微镜,将瞬间定格为永恒。在大学校园内,像曾榆霏这样的摄影爱好者还不少,他们拍人像拍风景玩胶片,样样精通。
2020年是不平凡的一年,本组图片以个人视角用传统胶片相机,使用135和120两种类型胶片,记录了北京市内人们的日常生活;图为2020年1月6日,北京普降大雪。新华网 李清摄2020年1月,北京市地铁1号线内,工作人员聚集在一起讨论工作。
两年前,楼主在逛豆瓣时不慎中毒,遂掏了几百大元拿下人生第一台相机烧起了胶片。两年后,继续坚持用胶片记录着生活,拧动光圈环和对焦圈,看着裂像屏的镜像随之聚焦,轻轻按下快门,屯起拍好的胶卷送洗,大概已成为楼主生活中最快乐的一刻。
□本报记者魏崴文/图面对数码热潮,24岁的卡诺更喜欢拿起老式胶片相机,记录自己的生活感悟。在他眼里,胶片是可触摸的记忆,而不仅仅是一个个电子文件。他看重的是可以让人思考的照片,“能够沉下心、感受真实是我所追求的状态。”“我想要拍出的是每个人独特的美。
文字| 廖美丽编辑|陈燕主编|老茂 一卷胶片的成像,需要经过36次曝光。在如今这个快节奏的城市生活中,摄影爱好者胡水骥却选择慢下来,坚持用胶片相机记录长沙。每一张照片,就是一个故事,用真实而有质感的画面,呈现这个城市每一个时光里逝去的微妙情节和气氛。
现代快报讯(记者 李艺蘅 丁梦莎 文/摄)“叮咚”,一声清脆的门铃响起,打破了南京一家胶片冲扫小店的宁静。店主王昕飏放下了手中的胶片,迎了出来,“请问你是来取冲扫好的胶片吗?”5月11日,南京飘着细雨,水汽氤氲,在记者到访的短短一个小时内,遇到了好几拨前来冲扫胶片的摄影爱好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