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内容为故事性医疗科普文章,请理性阅读,切勿对号入座】深夜的急诊室,一声撕心裂肺的呻吟划破了寂静。"医生救救我吧,我真的受不了了……"躺在病床上的张女士蜷缩成一团,豆大的汗珠从她苍白的面庞上滚落。她是我的老病人了,乳腺癌晚期,这次住院让我看到了癌痛对一个人的摧残有多可怕。
这是刘先生躺在病床上对医生说的话,年仅35岁的刘先生前段时间感觉自己排尿困难,有时候在排尿的时候还会感到疼痛或灼烧感,起初他还觉得是最近吃东西上火了,于是请假休息了几天,直到在工作的时候感觉前列腺异常疼痛被同事送到医院,刘先生这才意识到要好好检查一下自己的身体了。
经过坐浴,揉肚子,以及蜂蜜水乳果糖等,终于开始排气了,而且还排了挺多的。身边没有人,我也不用忍着,痛也呻吟,想哭就哭。自己的肚子自己揉,自己的苦难自己受。胸口时不时也痛,没到痛不欲生的阶段,尾椎骨也痛,也没到摧毁我的地步。但头痛,太阳穴两边的头痛,实实在在地让我快发疯了。
.对于家属最绝望的是,一个月之后,走遍了几条街,买不了阿帕替尼,好不容易遇到一家药房可以从外地调货,别说一千多一盒的价格让我这个打工者望而却步,关键还需要医生的诊断证明,经历一次介入治疗后,父亲已经在鬼门关徘徊,第二次介入治疗自然是不敢去了,哪还敢去找医生开啥证明,那个绝望啊!
妈妈肺癌全身转移,特别是脑部,根本止不住癌痛,即使花了三万找关系去广州中大肿瘤医院办入院,想脑化疗减轻癌痛,结果脑科专家不肯治,叫找精神科,精神科专家也不肯治,面对疼痛折磨得生不如死的妈妈,真的是希望安乐死能早点通过,先对癌症晚期中的晚期,连疼痛都止不住的病人通过这人道主义的法律。
两只乳房都切除了,我还是个女人吗?在许多个将要睡去的深夜,关上电灯,四围尽是黑暗时,仰卧在被窝里,我用双手一遍遍抚摸自己已经平坦而又坚硬的胸部,可以清晰地感知自己胸前的一根根肋骨和上下缝合在一起而紧绷着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