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岑今天的运动量照顾沈祁恒就达标了,还吃得饱饱的。睡眠非常好,晚上一个梦都没有。沈祁恒在迷迷糊糊中又睡着了,可能是喂下去的药起作用了,睡了一天还能睡着。第二天,沈祁恒是被老管家叫醒的,昨夜发烧没人发现,第二天还有些低烧。
他当知道没人,只是有一个猜测,这个猜测跳出的自己的认知。他怀疑自己是不是疯了。他半捂自己脸,冷笑了一下,“行了,没事了,你去忙吧。”白岑还在睡觉,埋进柔软的细沙被安全感包围,咂巴咂巴嘴巴,面条真好吃。沈祁恒轻轻敲他的玻璃缸,白岑被吵得头挪了个方向,别吵,我还要睡呢。
小东西吃了冰箱的蛋糕,他还说要吃橙子味的。饭菜放太久有点凉,还会自己放进微波炉?有趣,现在小守宫都可以成精了生活常识还不少。他是不是可以露出他肉肉的小尾巴。想想就不错,浑身又要发烫,心脏抑制不住乱了节奏。看着他吃饱去外面花园散步,低头嗅着花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