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新闻客户端 徐连生出生于上个世纪60年代末的我,因生日在腊月里,9虚岁才上小学一年级。我们那代人,兄弟姐妹众多,三四个属正常,且父母重男轻女思想相对比较严重,普遍认为男孩才能传宗接代。村里有一户陈姓人家,生了5朵金花,最终等来了一个老儿子,那种欢喜甭提了。
上学路的蜕变作者 曾燕梅南华县是我的家乡,我生在这里、长在这里、工作在这里。我热爱家乡的山清水秀,也热爱这里朴实、热情的人们。改革开放以来,尤其是党的十八大以来,我的家乡紧跟国家飞速发展的脚步,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