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农村农业组织模式叫做,三级所有,队为基础 ,最上一级是人民公社,规模大体相当于现在的乡、镇,它既有基层政府的职能,更是一级农业经济组织,它下辖生产大队,大队的规模就是现在的行政村,生产大队下面,又分为若干生产小队,每个小队大约有一二百人,三四十户人家。
那时候农村实行的是生产队集体劳动制度,那时候村民叫社员,一个生产队的社员男女老少聚在一起干农活,虽然那种场面很壮观,人多干活时也有说有笑的,但是那时候干活也是很累的,打头的在前边干,社员就得在后边跟着干,实在撵不上打头的了,等别人都歇气儿了,你歇不着气儿才能撵上。
我谈谈当初的生产队,我在昨天发文说:《生产队时,社员有困难用钱就找队长借,沒有钱借我,你就别当队长!》有网友回复我说:他说那时候的队长也是可怜的人。谁不缺钱花,都去找队长借钱。如不借给我钱,你就别当队长,有的是人(很多人)愿意当队长,你下去,让别人来当队长。
引言生产队这种农业经济组织形式,存在了20多年将近30年的时间,它虽然解决了之前个体农业经济十分脆弱的问题,但是并没有解决农民的贫困问题。随着中国的工业化程度越来越高,依旧没有发展的农业,显得格外拖后腿,而农民也显得格外贫穷,城乡差距不断拉大。
在生产队时期,我家的地位比地主富农的地位还低,因为我是“工干家属”。“工干家属”并不是都受歧视,但我家加上爷爷奶奶有九口人之多,按照人口分口粮,却只有母亲在队里挣工分,因此欠了队里一大笔钱,有七百多元,我父亲当时每月只有二十九块五角的工资,每月都不够花销。
历史上,每个年代都具有自身鲜明的特征,这个特征或人物或事件或事物等,成了那个年代独有的符号,远的不说,就以近四五十年的历史来说,就有许多这样的符号,如“万元户”,成了80年代初农业生产承包责任制的符号,“下岗”,成了90年代国企改革、打破铁饭碗的符号,“红码绿码”成了新冠疫情肆虐三年的防控符号等。
所以在土地革命时,按土地占有量划分成几个阶级,就是成份,这个问题可是个大问题影响两代人,成份有地主,富农,是专政对象,因为他们在旧社会剥削了穷人,生产队重活让他们干,时不时开会批斗他们,他们子女参军,参加工作基本没有机会,连上学也会受影响,这种成份老辈见人很卑微,小辈低人一头,另外成份是中农,小土地出租是团结对象,再就是下中农贫农,雇农,是当家做主人的,我是贫二代,有机会上学,参军,在履历表成份这一栏总自豪地写上贫农这个成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