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我五岁,我哥十岁,爸妈要离婚,我们两一人一个。哥哥固执的要选择爸爸,我知道他的理由:爸爸有本事能赚钱,而妈妈只是一个普通的家庭主妇。我哭着喊着:“我要跟爸爸,我要跟爸爸!”因为我觉得爸爸性格开朗,我的一些小要求他都能满足,而妈妈沉闷,不爱说话,脸上总挂着难解的忧愁。
黎云初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兴奋不已,很快,很快她就可以见到阿堔了。……“贺云堔,我告诉你,这个婚你定也得定,不定也得定。”贺老爷子看着坐在沙发上的贺云堔吼道。“爷爷,要去你去。”贺云堔冷酷无情的开口。“你这是什么话,那是给你找的媳妇,让我去像什么话,你是想气死我是不是。
记得30年前吧,大姐结婚后,我一直给你家做劳工,一直做,做了五年的劳工,没有拿过你一分钱,更没有得到你一点点的好处,我就是你家里的义工,帮你是情分,不帮你是本分,没有什么理所当然,将心比心,我到底对不起你哪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