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战时期,波兰诗人斯坦尼斯洛·耶日·勒克被抓到捷尔诺波尔集中营,因为他已经逃跑过一次,所以两个纳粹士兵得到命令,把他押到树林里命令他给自己挖一个坟墓,然后处决他,斯坦尼斯洛趁一个士兵去看管其他人用铁锹猛砍这个烦躁饥饿、精力不集中的士兵的脖子,杀死士兵后诗人得以逃脱,因为这段经历,诗人写下:“Zaden płatek śniegu kiedykolwiek czuje się odpowiedzialny za lawinie.”
疫情的影响在于,它虽没有直接降临在我们的身上,也未直接降临在我们亲友身上,但它却让我们、我们的家人,我们的国家陷入无休止的抗争中,导致社会无法正常运转,不断消耗所有人的耐心,不断消耗国力财力人力物力,影响所有人的正常生活,挑拨大家的敏感神经,仿佛只要稍稍一动,便会有好多人会直接弄崩溃!
最近在看戴建业老师讲古诗十九首的视频,提到古诗十九首大都作者不详,原因在于这些诗作的体裁和题材大都不符合当时的正统,有“形象包袱”的诗人们不愿意具名,以“佚名”传世。这让很多人觉得不可思议:明明写得那么好,这些古人却自愿放弃了“著作权”和出名的机会。
目前我国对网络暴力的法律规定散见于民法典、刑法、治安管理处罚法、网络安全法、个人信息保护法等法律规范中,依然存在立法缺漏、执法宽松、司法迟延和违法泛滥等严峻倾向,亟待制度性完善、机制性优化和系统化治理。
校园暴力受害者同时也是施暴者,这看起来似乎有些矛盾,但澳大利亚一项新的研究表明:对 3,500 名参加过《澳洲儿童纵向研究》项目的 14-15 岁澳洲青少年进行了调查,问他们在过去的一个月内是否遭过 13 种不同的霸凌行为。
作者:白羽洁当一个人戴面具戴得久了,就真的很难再摘下来。生活中无数平凡之人无不被笼罩在名为“现实”的牢笼中,日复一日地伪装自我,等到哪一天突然与镜子中的自己两相对视,才发现“现实”的面具已代替了原本的面貌,习惯也成了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