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 高成红图:来自网络2022年的高考,已经落下了帷幕,每年的高考过后,总是哭一批笑一批,可四年后的风骚,谁的天下,都别说得太早。说真的,我很认可这句话,文凭不过是一张火车票,清华的软卧,本科的硬卧,专科的硬座,民办的站票。
厉斯言看着前方握手交谈的几人,正是他一直在争取的项目,微微侧头道:“我去谈事情,在这等我,别乱说话。”他抛下一脸茫然的沈安安,径自离去了。沈安安百无聊赖的站在那,为了掩饰紧张,拿起一杯香槟尝了一口,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她不喜欢喝酒,也不喜欢这种场合。“哟,厉夫人可是喝不惯?
在高三复读那年,我面临的压力特别大,因为家里条件比较困难,父母觉得可惜,为了让我走出农门,不再重复他们的生活,还是咬牙让我坚持再上一年,也正是从那年起,我忽然觉得肩上的担子太过于沉重了,每天晚上至少学习到12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