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中午的时候,牛大壮把吴颖送回来之后回家去了。临走时老脸红了一下,想说什么又没有说,一瘸一拐急匆匆走掉。“这个臭小虎,不知道野到哪里去了,到现在都不回来。”柳月娥埋怨道。“月娥嫂子这么关心丁小虎呀?”吴颖丢了个饱含深意的笑容。
我跟胡古都是初六开的工,我开工没什么,大过年的买衣服的除了学生也没什么人了,大多数都在年前买了,所以除了搞卫生挂版就没什么事。胡古那里就不同了,过完年洗车的修理的都多,他还带着袁乐雄这个新手,和小芳这个粘着的狗皮膏药,光是介绍两人就用了不少时间。
旷英怎么也没想到,丈夫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这一年一年的,他的弟弟回来过年,都是睡他们的主卧,自己和老公睡沙发,原来过年回来住不了两三天,熬熬就过去了,但是今年,因为疫情放开了,小叔子店里生意不好,干脆关了门准备早早回家陪父母。
“你走了,谁来伺候我妈和我弟!”当婆婆和小叔子住进我家后,我忍无可忍的带着儿子去旅游了暑假的约定,原本是一家三口的快乐旅行,然而婆婆不声不响地带着30岁的小叔子来到家里,打乱了所有的计划。丈夫妥协了,并要求我必须留在家里伺候婆婆和小叔子。
周兴贵 马炉秀文/摄陈素英照顾小叔子起居浦城城关有一位让邻里街坊交口称赞的好嫂子。她就是家住正大路357号的爱民社区70岁大娘陈素英。几十年来,她既为人嫂又似人母,毫无怨言地照顾智障小叔子。陈素英的小叔子小名叫“荣荣”,今年60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