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马魁元早起,到植物园转转。萱草蓬勃,月季惊艳。流苏飘香沁人心脾,桑椹酸甜润喉生津。夏木阴阴啭黄鹂,云锦动波戏红鲤。小木桥上遇同事,手里拎一袋小蓟。多年不见,其变化令人惊异。曾经个子不高,二百斤的体重,如今已是正常身型。问其缘故,尚知刚刚大病出院,已戒酒烟。
“暧暧远人村,依依墟里烟。 狗吠深巷中,鸡鸣桑树颠······”在古诗词意境中,最喜欢的一个词——炊烟。它会在宁静的村庄中缓缓升起,也会在游子羁旅中蓦然出现,无论在何处,每当看到它,总会感受到一种家的归属和生生不息的希望。1、一条门巷成村落,几处炊烟锁翠微。
来源:【渭南日报】丁继坤闲暇之余,我回到了紧靠黄河岸边的家乡。时值吃中午饭时间,一缕缕炊烟从瓦屋顶上的烟囱中升起,宛若一条游龙弥散开去。行走在古村巷道,各家各户的饭香味儿扑鼻而来,不由使人食欲大增,勾起了对古村袅袅炊烟的情感。
—兼论鲁北风情的跨地域表达。2010年我第一部散文集《寻找灵魂的牧场》的大部分文章都是以鲁北平原为背景展开的,我的文学启蒙老师高维生先生在书的序言中这样说过,“棒子是一种古老的食物,在平原的大地上,到处可以见到无边的棒子地。作家以安静的心情,温柔的目光,擦拭着镶金丝线的大叶子,经过农人的细心呵护,棒子茁壮成长。”
作者:晓琳故乡的炊烟,是岁月的长笺上最质朴而深情的一笔,从斑驳的烟囱里袅袅升起,悠悠晃晃,似一缕缕扯不断的情思,缠绕着往昔,漫进游子的心间,编织起绵密的乡愁。 “人生旅途崎岖修远,起点站是童年。”丰子恺先生这话,恰似为我的乡愁寻到注脚。童年时,故乡炊烟是每日准时的召唤。
夏天的太阳热情不减,灼烧的热浪犹如五指山将人们的房门紧紧压住,宽敞的大街上来往的行人总会带上几句关心,催促对方赶紧回家。轻轻拉开窗帘,丝丝热浪透过窗户扑向我的脸颊,我连忙拉回窗帘,习惯地回到地上坐下,看着屋内吃着冰糕悠然玩耍的弟弟妹妹,恍然间,我想起那时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