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忠实说,《白鹿原》中的田小娥,是他构思出来的第一个角色,在创作之前,他走访了很多地方,看到了《蓝田县志》,其中有“烈女传”一卷。这些女子,多半是年纪轻轻即守了寡,然后为丈夫守节,住在婆家,伺候公婆、照顾孩子,就这样凄苦而孤独地过完一生。
白嘉轩前六房女人都病逝,他的母亲白赵氏坚信:女人不过是糊窗户的纸,破了烂了揭掉了再糊一层新的。她的前五房儿媳妇们都死了以后,她的儿子都有点害怕了,有了不敢再娶的念头,她说死了五个我准备再给你娶五个,她的固执比她的丈夫白秉德还要厉害几分。
田小娥是《白鹿原》中的一个女子,是一个被愚昧无知和贞节牌坊压死的女人。那天夜里,月黑风高,在破窑洞里,她惨死在了公公的刀下,直到尸体发臭,才被人发现。她带着“dang妇”的标签,仓促地、委屈地、痛苦地度过了受尽屈辱和折磨的人生。
女人不裹脚,对吗?女人就应该三从四德在家相夫教子,对吗?这两个放在如今早已存有答案的问题,但在上世纪却是一个让人人都“沉默”的一个问题。而因为人们对于这些问题近乎一个世纪的“沉默”,导致了无数女性的悲剧。其中最有代表性的当属《白鹿原》中的冷秋月,一个样貌美丽又知书达礼的大家闺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