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民间一直都有这样一句俗语:“蛇吃黄鳝,不死也残”,意思是说蛇去捉黄鳝吃那纯粹就是想不开,很可能会被黄鳝“反杀”,也借此比喻某些自不量力的人,去做根本完不成的事情。黄鳝随处可见,是一种长得跟蛇差不多的鱼,完全看不出有什么可怕的地方,它凭什么能够对付强大的蛇呢?
冬眠已久的黄鳝,惊蛰后开始活跃,农人也仿佛在这时,比以往活跃一些。犁田前,田里的水要放干或留少许,表哥赶着水牛,深一脚浅一脚地吆喝,那些被犁铧翻起的肥土,糯而黑,光光滑滑,我喜欢跟在表哥身后,手里拿竹筐,或者水桶,弯腰捡黄鳝。
老家位于江苏赣榆区沙河镇的一个小村落,我家住在最后一排,距离我家北边一百多米处有一条河流,这条河道还是建国初期人工挖出来的,尽管经过漫长岁月,河流瘀积了不少,但是还是很深,当时正值夏季,河面上长满了茂密的芦苇,河水不是很深,但是黑的泛光,我那时有十来岁吧,奶奶还在,她告诫我说,不能去北边的河岔处玩,河里边有不干净的东西,我当时只知道那条河流里淹死过好几个人,西边邻居的表哥家里买了一群鸭子,我们这儿都叫做小扁嘴,。
刘月娥做了一辈子的接生婆,不管产妇是生双胞胎还是难产,只要遇到她,都能顺利生产,因为技术了得,请她接生的人简直络绎不绝,但刘月娥是个心善之人,无论是穷人还是富人,她都一视同仁,穷人家给不起接生费的,就抓只鸡或鸭相抵,再不济,给几个鸡蛋也行,刘月娥从不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