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绘画来说,并非只是要手上的绘画技巧,更是要内心的艺术心境,然而最重要的便是我们的眼睛,眼睛告诉了我们万物之美,但在中国美术馆中,曾经举办过一次盲人画展,这场画展中的画作全是一位瞎眼老人的作品,每一件事作品都惊艳众人,说是一位盲人画得简直难以置信。
失明对一位画家而言代表艺术生命被判死刑吗?美国盲人画家约翰·布莱姆布雷特(John Bramblitt)以其惊艳的作品向世人证明:不是。 据外国视觉创意新闻网站“visualnews.com”3月23日报道,约翰30岁时因癫痫发作失去了视力。
3月19日,全国政协委员、中国残联理事、中国盲协主席李庆忠前往贵州盛华职业学院调研。杨绍先教授致欢迎词座谈会上,贵州盛华职业学院党委副书记、常务副校长杨绍先对李庆忠一行的到来表示热烈欢迎,并对中国残联、中国盲协长期以来对学校盲人教育创新的支持和关心表示衷心感谢。
32年前,天津市残联联合长春大学发动过一场“盲人中文班”的教育实验——从全国各地的盲校中选出了17名成绩拔尖的学生,为他们提供普通高中及大学教育课程,试图以此弥合当时盲人学生毕业后大多只能做按摩的落差,给予他们改变命运的可能性。
来源:【华声在线】孔德淇日前,在浙江杭州的街头,一条普通的盲道因独臂女孩方寸心的画笔变得不再普通。她用颜料在灰暗的盲道上勾勒出绚丽的彩虹、花朵与星辰,将冰冷的公共设施转化为承载温度的美术作品,为的是让盲人出行更方便。弱势群体间的互助,超越了简单的善意。
时值金秋九月,北京阳光和煦,天空旷远,馨茗的个人画展也刚刚结束不久。实际上,在这之前,就连馨茗的父母也不敢想象女儿有一天可以在公益机构——北京市心目助残基金会的支持下办画展,还能通过画展周边带来收益,并将收益的70%-75%捐给基金会,用于帮助更多盲人。
爱哲按:2017年,我们做了一期节目,解释为什么我们在盲道上看不到盲人。大概从高中开始,我不仅是晚上看不见了,我白天也开始看不见,刚开始会出现那种电视上出现的雪花点,后来这个东西越来越大,直到它就像一个门一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