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记忆里的杏树沟张心志我的老家——龙口市石良镇古磨张家村,是一个依山傍水的小山村,村前一条宽不足五十米的小河自东向西流过,全村150多户的人家散落在河的北岸。南岸较窄,过了河就是较高的霍山,满山都是郁郁葱葱的黑松林。村子北边是不太高的山耩,被层层梯田环绕。
假期整修院落时,邻居曾提议把墙外那棵巨大的杏树给砍掉,被我坚决拒绝。之所以要砍它,是因为2013年暴雨导致路面塌方裂缝,有它碍着,显得路面有点窄;不让砍它,是我太舍不得我的杏树,它已经成长了近三十年了。
每个人的人生旅程中,总有那样一座如灯塔般的存在,或为物、或为人、或为情,抑或为一种力量,它默默地指引着我们的前行方向。对于我而言,老家院子里的那棵杏树,便是我童年时光中浓墨重彩的一笔。我的童年是在山西的老家度过的。
□本报记者 郝志臻 通讯员 岩子春分过后,地处黄河北岸的海东市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三川地区处处焕发着盎然春意。4月1日,走进黄河流经青海的最后一个峡谷——禹王峡,碧绿的黄河水在连绵起伏的山峦峡谷间静静流淌。峡谷北岸的禹王峡景区内,柳枝吐绿,草木含春。
看,桃花、杏花、梨花赶着趟儿开放, 伴随着布谷鸟的歌声传遍整个家乡,我儿时的小伙伴又开始了一年最激动人心的游戏——找小杏树儿和小桃树儿。还记得是在周末,不用去上学,我们一群小家伙呼朋引伴,一起涌到村外的杏树林里找小杏树儿。
文/魏军一阳光热烈地洒在阳台上,那些绿植挤着脑袋,沐浴着这爱的温暖。几朵花儿已含苞待放,它们眉眼羞涩,向着窗外张望。推开一扇窗,忽然间就扑进来杨柳吐绿的气息。此时,小屋外面的河水正微微荡漾着涟漪,岸上的柳条柔柔地拂过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