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万历四十七年六月,鼓山白云峰上,曹学佺挥动圆锹,培下第一锹土,拉开了涌泉寺重建的序幕。下了几天的雨,地上还有些泥泞,曹学佺望向身边兴高采烈的徐兴公、陈一元、郑邦祥,还有远处正在举行仪式的释道东,轻轻一叹。
新华社台北5月16日电 题:青山依旧,只待客归新华社记者齐菲、赵博“高山青,涧水蓝……”台湾民歌《高山青》是不少大陆同胞对阿里山的最初印象。满目葱郁的群山,干净澄澈的溪流,还有质朴热情的乡亲,无不令人心向往之。记者日前乘车从嘉义市区出发,不久就进入阿里山的怀抱。
此时,雾色朦胧,烟云弥漫,薄薄的轻纱柔情地笼罩着整片山林。经过一夜的洗濯,青山的青愈加浓郁,白涧的白愈显清澄。蜿蜒的小路不染纤尘,三三两两的山中客并肩踱着,悠闲地探寻着这片密林。揭开白纱帘,驻足窗中景,沐浴着大巴山森林的风声、雨声、水声,我们便在这湿漉漉的空气中慢慢苏醒。
白晓军在凸显他的人文山水的同时,深谙这座城市雨水充沛的特性,故而迷蒙神秘的烟雨自然呈现为他不少写生作品里立意鲜明的图景, 《旧村宿雨》 《雨后芦笛岩》 《伏波雨霁》 《九屋江头村遇雨》 《叠彩山雨意》 《微雨湿清秋》《雨后双桥》等一大批雨景写生作品,成为白晓军对这座举世闻名雨城的真实写照,这些作品的背后,饱含着他对文化桂林无限眷恋的家国情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