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珩似乎看穿她的心思。“别急,我带你见我母亲,并不是为了别的。”“我母亲五年前中了毒,一直无法治愈。你医术这么高超,或许有办法治好她。”原来是这样。谷悠然松了口气,又有点失落。时珩没有错过她眼中的失落,刮了一下她的鼻尖。“乱想什么。我母亲病得很严重,连我都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