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赵薇导演的那部《致我们终将逝去的青春》吗?还记得在大学分别之际的酒桌上,包贝尔吟诵道,“云海,天涯,两渺茫,何日功成,还乡。醉笑陪公三万场,不用诉离殇。”当时真的被这几句给震惊到了,那样一个氛围,那样一种豪情,还只是高中生的我突然间很想体验这样一种离别,是否会泣不成声?
作为“北宋交际花”,苏轼一生去过很多地方,交过许多朋友,自然也写过许多送别词。豁达如“人生如逆旅,我亦是行人”,深情如“漫道帝城天样远,天易见,见君难”,惆怅如“相逢一醉是前缘,风雨散、飘然何处”,幽咽如“约它年、东还海道,愿谢公雅志莫相违。西州路,不应回首,为我沾衣”,句句动人心魄。
沈芯屿最近火爆网络的短视频《逃出大英博物馆》中,“家国永安”瓷枕的出现让人泪目。汉字与陶瓷,相映成趣数千年。细读这类器物,仿佛在翻阅一部部特别的书。 ——编者远古时期,人类将大自然的所见所闻以符号的形式刻画,彩绘于陶器的表面,这些符号很可能与文字的起源有关。
《满庭芳·蜗角虚名》【宋】苏轼蜗角虚名,蝇头微利,算来著甚干忙。事皆前定,谁弱又谁强。且趁闲身未老,尽放我、些子疏狂。百年里,浑教是醉,三万六千场。思量。能几许,忧愁风雨,一半相妨,又何须抵死,说短论长。幸对清风皓月,苔茵展、云幕高张。江南好,千钟美酒,一曲满庭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