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全世界的寂静能让一个人孤独,那么一个人的孤独够不够让全世界寂——成长的道路上不管是帮助过你的或是伤害过你的人,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以女主角黎千黛的家庭变故为引子,黎千黛的爱情友情亲情诠释着人生不可避免的遗憾和变化,从单纯到明白事理,从简单到复杂,从不知冷暖无忧无虑到处处的警惕小心。
上海地区方言小说的创作始于清嘉庆年间的《何典》(也有研究者认为中国第一部吴语长篇小说是清光绪年间的《海上花列传》),后来又有《海上繁华梦》《九尾龟》等众多方言小说陆续问世;到2012年金宇澄发表的《繁花》,更是因大量使用上海方言而受人关注,这表明方言文学创作在魔都有着悠久的传统和
电影《刀马旦》(1986)剧照。资料图林青霞曾经在书中提起过,三毛虽然跟她很谈得来,却表示不愿意跟她一起旅行出游。这倒是奇怪了,究其因由,原来三毛怕她鉴貌辨色太敏锐,跟她一起进进出出,一举一动都逃不过她的透视眼。
日本大阪樱花树下的游船。视觉中国|图小时候念书,看到“失之东隅,收之桑榆”的成语,只知道意思是“这边失去了,那边又收到了”,至于什么是“桑榆”,不甚了了,也并不在意。谁知道岁月匆匆,转眼间当时的孩童,如今竟然已届桑榆之年了。
高克毅自画像。作者供图写这篇文章时,琢磨要用什么题目,倒是踌躇了好半天。跟高克毅先生(笔名乔志高)相知相交数十年,由他于1972年从美国远道来香港中文大学创办“译丛”开始,到他2008年在美国冬园辞世为止,我们多年来一直往返不断。转眼间,不知不觉中,他已经离开十六个年头了。
古筝。视觉中国|图“名师出高徒”是必然的规律吗?至少在我自己身上展现出来的情况,就不是这么回事。某天跟几位文化界的朋友饭叙,有人突然兴冲冲说起岭南派大师赵少昂的画,谈话间倾慕之情,溢于言表。“赵少昂?他还教过我国画呢!
钢琴家傅聪、时任香港翻译学会会长金圣华、法国文化参赞(从左至右)在傅雷纪念音乐会后合影。作者供图近年来,也许在新冠期间幽居惯了,人变得很闲散,喜欢云淡风轻的日子,外界的活动,除非真正感兴趣或特别有意思的,一概不想参与。
2024年3月10日,林青霞与爱林泉友人、金圣华(右下)在香港半岛酒店合影。作者供图香港半岛酒店,不是王家卫《繁花》里的场景——那是摄影棚里搭建出来的,我们是坐在真正的半岛,靠近大厅右侧的最后一张长桌旁,林青霞在一端,我在另一端,两人遥遥相对。
多年来,虽然身在学术圈,却不太喜欢听演讲,一来,是因为听得多见得多,发现真正口才便给、言之有物的讲者,实在如凤毛麟角;二来,是因为自己从小就爱幻想,难以集中,脑筋常常在听讲途中开小差,不自觉神游物外,浮想联翩,生出许多稀奇古怪的念头,因此往往在讲堂中耗几个钟头也是白搭。
吾人至今仍然可以阅读数千年前的古籍经典,欣赏优美典雅的诗词歌赋,都拜中文精确简洁的特性所赐。视觉中国|图认识的同龄朋友之中,凡是退休前有秘书、有助理的,几乎都是宠坏的一群,一切文书案头工作惯于有人代劳,从不自理。
翻看张爱玲受人称道的散文《忆胡适之》,文章很长,详述了两人之间的交往过从,然而最使我入目不忘的,却是其中一段描绘:“炎樱有认识的人住过一个职业女子宿舍,我也就搬了去住,是救世军办的,救世军是出名救济贫民的,谁听见了都会骇笑,就连住在那里的女孩子们提起来也都讪讪地嗤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