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是个缠了小脚的女人,不识字,但记忆力出奇的好,我们小时候,她经常会给我和妹妹们背诵三字经、千字文,还给我们讲她娘家深山里黑瞎子的故事,我们感觉山里边神奇无比,晚上睡在床上在心里想象出更多的故事情节,第二天晚上喝完汤,在她的蒲扇下,接着问各种稀奇古怪的问题。
记忆像一帧帧黑白照片,牢牢地镌刻在我心灵深处。偶尔拾掇起来,高而胖的奶奶与矮而瘦的姥姥,她们的背影在乡下老屋的房檐下,雕塑般东西遥望着。打我记事起,她俩的口头仗就未停止,后来慢慢地融入成我生活的一部分。现在回想起来,涌上心头有感动、温馨,也有一份愧疚。
通讯员 蔡凤鸾2024年4月15日,一位满头银丝,瘦弱的奶奶颤颤巍巍地敲响了长沙泰和医院介入血管外科的门,亲手给我们递上了锦旗,上面写着:“南丁格尔,视患如亲,苍生良医,杏林典范”。本是责任所在,奶奶的真诚举动令我们既感动又惶恐。
连着三年秋天,我姑奶奶在娘家过的。如果不得病,她还会回娘家,然后上山捡黄豆。姑奶奶的娘家就是我爷爷家。我毕业那年,姑奶奶、姑爷爷带着小孙女来了。从天刚变凉住到了飘起小雪,姑奶奶的脸黢黑了,人也更瘦了,怎么看都是个农村小老太太。姑爷爷到了爷爷家脾气变好了,吼姑奶奶的次数越来越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