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落帮他把微信号点加上。很快,两人的游戏号成功成为好友。“好了,我们现在是好友了,以后有什么问题……”江落突然停顿了一下,反应过来什么,又道,“不对,你这大佬,不会有什么问题。”傅纪行接回手机,仔细看了一眼她的微信昵称。“小……江鱼?”见他一脸困惑,江落不解:“怎么了?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下来。傅纪行拿开手机一看。江落挂了。“小叔,你能不能别骚了?”朵荔在一旁,一脸嫌弃,“你看都把落落吓跑了!”“什么?”傅纪行脸带微笑地睨她,“刚才小叔没听到,你再说一遍?”“我错了,叔。”傅纪行收起手机,突然问:“她属什么的?”“谁?”“江落。
江落讪笑:“还……还觉得。”男人笑了笑,右手肘抵着沙发背,五指曲起,撑着颧骨,歪头,好整以暇地睨她:“那想起来我是谁了吗?”江落眨眨眼,装傻:“我听朵朵说,您是她的小叔。”说着朝他微微鞠了一个小躬:“小、小叔好。”傅纪行弯唇,脱下眼镜,指了指一旁的椅子:“坐吧,跟你说件事。
江落不敢眷恋很久,很快就站直身体,继续观看上空的烟火。璀璨的火光一瞬又一瞬地落在小姑娘的脸上,男人眸子黑沉,压抑着浓烈的情感,悄无声息地落在她的侧脸上,久久都不舍得移开。长达一个小时的烟花视觉盛宴结束,人群中一阵欢呼声,大家情绪高昂,热烈地大喊着自己未来一年的所有期待和梦想。
经过一番检查,确定江落只是膝盖和手心蹭破皮,没有其他的伤后,男人才彻底放心下来。江落安静地坐在椅子上,脑袋软趴地低垂着,膝盖和手的伤都已经消过毒上了药,但她手指还是紧紧拉着傅纪行的小指,一直不肯松开。大夫起身:“好了,她身上没有其他伤,来一个人跟我过来拿消炎药和检查报告。
少女身形顿住。男人薄唇从她敏感的指尖无意擦过,细微的触感如棉絮一般轻触,勾出了一丝丝细痒,整个指尖都在泛麻。江落眸色微乱,不着痕迹地移开视线,垂下头,开始踢路边小石头。傅纪行垂头,好笑地看着她踢石头的小脚:“听到要养小叔,退缩了?”江落摇头:“只是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
傅纪行发来一个问号,随即一条语音随之发来,语音里满是男人隐忍的笑意:【你给小叔发了红包,可小叔忘记给你准备红包了,怎么办?】江落想了想,手指飞速在手机上敲打:【没关系,我只是想用钱买开心,不是来向你讨红包的。】【既然这样,那小叔就收下了。
江落也被傅纪行这个动作弄的一愣,指尖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被他擦过的地方。心跳如鼓,毫无预兆。然而傅纪行神色如常,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见她餐盘里还剩饭菜,温声问:“夹不起来?”江落刚要摇头,黎珂却突然站起身。傅纪行手一顿,抬眼看她。
“那不行,这钱一定还给你,有借有还,不然我良心过不去。”傅纪行实在争不过她,看到她兜里有一个由崭新五毛钱折叠的千纸鹤,问:“这是你折的?”“对,”江落拿出来,“小叔,你喜欢这个呀?”“嗯。”“那送给你。
这次江落和朵荔比赛,拿了第一和第三的好名次。祁嘉远为了给他们庆祝,主动请客说请他们吃饭。祁嘉远请客,江落肯定第一个答应!为了不让祁嘉远久等,江落立刻回去洗了一个澡。刚洗完澡出来,江妈正好从店里回来。她一边换鞋一边没好气道:“这人怎么这样啊?这楼上楼下好多住户呢!
傅纪行失笑:“江阿姨,您说笑了,像江落这个年纪的孩子,打骂不是可以解决问题的方式。”江妈频频点头:“对,傅教授说得对,我家落落真的就拜托你了,谢谢!”“不用客气,这只是顺便的事。”江落在一旁,挠挠头:“妈,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她虽然都听不懂,但大受震惊。
傅纪行从南临城赶来立川城,一跑进仁心医院,一眼就看到悠长安静的走廊尽头,正独自一人坐在长椅上的江落。远处灯光沿着走廊洒在地上,最后在她脚边停下。她垂头,肩膀无力地勾着,双手扣紧,身上的衣服破败不堪,半截衣袖都还残留着大火烧过的痕迹。
从那以后,江望每次换药都很安静,全程都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可江落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一直安抚他,还想了很多能缓解疼痛的办法。“姐,我……我真的不疼,你别、别太担心。”江望咬着牙,笑着面对她,“我、我很快就会好了。”江落眼眶微红,点头:“好、我们都会好起来的。
江落身体养了两天后,终于好了。可她不想去补课,就谎称自己还没好,结果计划刚实施,就被江望向傅纪行告状,彻底失败。本以为傅纪行会生气,可他只是笑笑,磁性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如一股暖泉,一点点流入她的心田。“小病号刚痊愈,小叔允许她任性一回。”听到这话,江落难免对他心存愧疚。
我和闺蜜20岁左右认识直到现在己经二十多年了,20年里我经历了她所有命运的坷坎,爱恨情仇,如今快到知天命的岁数了,却越来越和我疏远,说话也不怎么投机了,仿佛好陌生,可我不舍这份友情,该如何挽回我们的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