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下午。舒已换了一身黑色的衣服,背着登山包去了烈士陵园。狗仔跟了上去。一个不吱声。舒已在陵园,不是在清扫落叶,就是在描金和拔杂草的路上。狗仔:震惊三百年 !不是说舒已十指不沾阳春水,吃饭都要人喂吗?怎么做起粗活来这么利索?
又过了些时候,宴席结束,吃饱喝足,众人又开始闲聊些趣事。比如建康中谁谁谁纳妾,被家中母老虎追着打,又比如某家子弟去调戏谁家女郎,被女郎父兄打掉了颗牙。是的,建康里的达官贵人们,正事处理完,就会聊些最近的八卦,谁家出糗事,一传十,十传百,很快整个建康都知晓了。
人与人之间的气场很玄妙,有的人几面之缘,便可以推心置腹,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亲切感,像认识很久了一样;喜欢在背后蛐蛐你的人,要么嫉妒你,要么看不惯你,要么憎恨你,你也不知道她对你哪来的这么大敌意,总之,就是没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