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工作,今天的年轻人有些焦虑。“985废物”“孔乙己”“逆向考研”背后或许是教育年限与“职业回报”间的沟壑。继续念书,暂缓就业,是一个好选择吗?“宇宙的尽头是考公”,类似的戏谑背后是青年人面对不确定性时的手足无措。“稳定的工作”意味着什么?
工作,是人与世界的一种常见联系。近年来,诸如“内卷”“脱不下的长衫”“985废物”“孔乙己”“逆向考研”“宇宙的尽头是考公”等热词,呈现出当今年轻人面对工作的百般焦虑。当今青年人如何理解工作?读研读博为何会成为青年人暂缓工作的选择?从人类学视角出发,工作的意义与价值意味着什么?
Xiang, Biao. 2001. Structuration of Indian information technology professionals' migration to Australia: an ethnographic study. International Migration 39: 73–90. DOI: 见原文链接.
澎湃研究所研究员 吕娜 整理03:08牛津大学社会人类学教授项飙:我们在感知表情还是表情包(03:08)为鼓励各界参与数字中国研究,2022年,澎湃新闻与腾讯公司共同发起面向数字社会研究的专业奖项“数字原野奖”,并邀请五位大众和学术影响力兼具的学者,邱泽奇、项飙、郑磊、何帆、沈虹
人类学家项飙差点就成了一名工人。1980年代中后期,初中毕业的项飙除了升学,还有另一个选择——上技校。那是一个读中专技校比上高中更吃香的年代,少年项飙对读书没有什么执念,他形容自己那时读书“还可以”,但是被大人告知“没有潜力”,读了高中也不知道能不能考上大学。
项飙。 (受访者供图/图)项飙坐在广州的一群年轻人中间,跟大家一起开怀大笑,偶尔凝眉发言,更多时候在听,听每个人讲述自己的想法、经历和创伤。这些创伤,大多来自原生家庭和亲密关系。有时候大家会忘了项飙的存在,一次聚会中,他默默起身去洗碗,几乎无人发现。
每经记者:吴林静 每经编辑:刘艳美图片来源:摄图网_501571726意识到该读一读《跨越边界的社区——北京“浙江村”的生活史》这本书,是听完项飙在2022年末一场论坛上的演讲之后。刚移居德国不久的项飙没能到场,他发来了视频,题目是“从虚拟世界到真实社交,我们如何重建附近?
这原本是一场关于职业发展与研究方法的学术交流,最终却成为一次指向社会的追问。6月2日晚,德国马克斯·普朗克社会人类学研究所所长项飙教授与20多位来自全国各大高校的中青年学者在云上进行了160余分钟的交流。在这个从60后到90后四个世代组成的交流群里,“焦虑”“不确定性”贯穿始终。
从大厂裸辞后,拉拉和丈夫在北京延庆区井庄镇三司村租下一间小院子,远离市区住了两年。(受访者供图/图)辞去互联网运营总监的工作后,张默做起了木工。他在浙江东阳一间木工学校敲了十个月木头,这件事很枯燥,但一做起来就容易废寝忘食。有一次,他花八九天时间做了一个木马,纯粹只是因为想做。
在人工智能和自动化技术迅速发展的背景下,我们面临着对人类工作未来的深远思考。6月6日,普林斯顿大学出版社中国办公室和耶鲁北京中心联合举办了主题讲座“AI时代,人类的最后一份工作是什么?”此活动线上线下同步进行,吸引了逾万人在线观看。
作为一项社会实验,“看见最初500米”的结果在第九届深港城市\建筑双城双年展上展出。 (受访者供图/图)设计师卢子艺生活在深圳,感觉自己的附近一直是模糊的:“我平时在深圳看到的场景,打车的速度很快,自己(坐进去)就像一艘火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