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走廊里响起此起彼伏的哀嚎,你可能以为这是电视剧里刑罚的场面,但其实也可能是在现在的医院,肿瘤病房里时刻都能听到患者低声的疼痛发声,一位64岁的癌症病人疼得在床上缩成了一团,夜不能寐,茶不思饭不想,但这其实是非常多患者的真实写照,有些时候打败一个人的并不是死亡,而是无尽的疼痛!
姚策走了,带着遗憾和不舍。生命的最后一段时间,他和生父母、妻子、孩子在北京的病房里度过,每晚都因疼痛而难以入眠,身体也越发瘦弱,颧骨高耸,蜡黄的脸皮耷拉着,因为无法进食,日常靠输液维持。离世时,姚策体重不足100斤,而刚检查出肝癌时,他的体重有160斤。
我们常常忘记,年轻人也会经历丧亲之痛。参考相关数据推断,经历过父母离世的年轻人约占群体总数的5%—11%。在一个避谈生死的社会,失去至亲的痛苦,是否真的像旁人想象的那样可以“过去”?被一次次重复的“节哀顺变”,是安慰、劝诫,还是伤害与冷漠?
陪父亲抗癌近400天,特别是最后40多天,父亲只能用棉签沾点水,打湿嘴唇来维持水分的吸收。在这四十多天里,看见父亲最终只剩真正皮包骨头,经历着难以用语言形容的痛苦,无数次在心理问,为什么中国没有安乐临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