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江晚报·小时新闻记者 孙燕 每天,他们比这个城市醒得更早,等到这个城市熟睡后,才踩着油门往家赶。手握方向盘,想去哪里就能去哪里,他们却得把自己锁在车里,乐此不疲地听着“你有新订单”的召唤。但,她工作的快乐,比以往来得更真切;他人生的目标,从来没这么清晰过。
在很多网约车司机高喊着这个行业赚不到钱的时候,不少破产的老板悄悄加入到这个行业,在此之前,他们出门有司机接送、坐着保时捷帕拉梅拉、奔驰迈巴赫,如今开着自己的爱车成为最顶级的网约车司机——开着最贵的车,接着最贵的单,为人民币服务。
很讽刺,笔者体验了三天滴滴司机,上瘾了。每天早上出车看到“点击接单”这个选择,我莫名地躁动,我希望点开的同时,就能接到一个10公里以上的订单。但往往接到的都是距离我2公里,送2公里的起步订单。三天后我发现,网约车这个行业风险太大,与收入不成正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