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阳朗照,江风劲吹,海宁潮声时浓时淡,不绝于耳,当我远眺若隐若现在天边的大潮的瞬间,我的思潮先于江潮翻卷了:我遥想当年的李白看见一线潮是何种神情、何种浪漫,是否与月尽情对饮后,与江共吟哦自己的“海神来过恶风回,浪打天门石壁开。浙江八月何如此?涛似连山喷雪来”之诗句;
谭滔湘江谣流到长沙,湘江开始慢跑岳麓山的红枫跳进江里满江的柑橘翻滚江面,帆影点点、江水碧透划船的,坐船的等不及停靠码头一下船便隐入炊烟深处岁月扑面而来一樽好酒,可挡满江潮水几碟乡菜,可消万里情愁甚至更有胆大的两手叉腰,举目眺望然后一个猛子扎进江里成为湘江一条翻起浪的鱼吃了,喝了,
欸乃,象声词,开船的摇橹声。唐代诗人元结在《欸乃曲》中写到:“谁能听欸乃,欸乃感人情”,题注:“棹舡之声”。从此,历代诗人在描写“水上行舟”的诗词中,爱使用“欸乃”这个象声词,在唯美“舟行水上”的诗词视觉盛宴中,加入了听觉的效果,使得诗词的表达更加立体感十足。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