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未见的老友重聚,难免小酌几杯。只是小酌,几杯下肚,我便把酒杯扣了起来。朋友很诧异,说:“这不是你啊,当年你可不是这个样子,当年你不把人喝翻你不会罢休的,当年你不喝到痛快决是不会让人走的,当年……”我讪笑:“你看看我的肚子,再摸摸自己的肚子,像不像两个孕妇……还好意思说当年?
有时候,悲伤的反射弧很长,长到很久之后,我们才知道当时失去的是什么。彼时,是闺蜜的妈妈刚去世不久。她跟我说:“爸爸怪我,他说妈妈生前最疼我。可妈妈没了,我连滴眼泪都没掉,他以前都没看出来,我那么冷血,真是个喂不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