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影/Victoria Berngard影像的力量是无言的,不管是动感十足、具有“视觉冲击力”的照片,还是安静的场景简单的人像,都能给观者带来不同的心灵抚慰。而沉思与静谧带来的美却是有着舒缓神经的轻柔。
潮新闻客户端 钱江湾有一种相思,叫做想到了就来,不必再藏着掖着,更不必辗转反侧,听梧桐细雨,点点滴滴细数到天明,怎一个愁字了得!台风“格美”七月下旬在福建登陆后,杭城连续几番风雨,早上的天阴沉着脸,没有一丝笑容。原以为是狂风骤雨的,变成了小雨时断时续,娉娉婷婷,下得倒是温婉知性。
旗袍女子,是优雅的、气质的,旗袍修饰下的她们娉婷着、妖娆着,在江南水乡无比安静的张望。徐志摩有一首诗《沙扬娜拉》“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道一声珍重,道一声珍重,那一声珍重里有蜜甜的忧愁——沙扬娜拉!”
同样的一件事,一个人,或一个物体,一处风景,一段心情,用普通的文字平平地叙说,或者用上比喻、拟人的手法,俩者传递给读者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人,需要衣装,需要打扮,文字也同样需要雕琢,需要点缀。好的比喻,犹如油画上的浓墨重彩,总能给人深刻的印象,留下长久的记忆。
五月的宝华山——初夏、繁花、炒茶、品茶展艺、祭祀祈福、民俗风情体验、花灯亮灯点亮夜间宝华山。从白日悠悠到日暮之时,风情万种的宝华山在初夏时节揭开了面纱......夏乃声音的季节,有雨打,有雷声、蛙声、鸟鸣及蝉唱。蝉声是夏的象征,因此夏天像一首绝句。
蒲松龄的好诗,你读过几首?他是杰出的小说家,《聊斋志异》借谈狐说鬼,写人生,寄孤愤,既狂且痴。鲁迅先生说他笔下“花狐妖魅,多是人情,和易可亲,忘为异类”。他为何善于写狐仙奇情,在于他对人性的深刻把握。优秀的小说家,也是心理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