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了,记事后就开始到如今已经三十来年,每个星期天都帮父母杀猪,父亲以杀猪为业养活了一大家人。大哥急得满头大汗,父亲说这是刺到了猪的肋骨,刀进偏了,只能等它血慢慢流干,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猪一直在痛苦的呻吟,忽然我闻到一股臭味,低头一看,原来是猪把屎拉在了案台上,心头一阵难过,心想着这猪一定很痛苦,所以央求父亲:“爸,还是你来杀吧,早点结束这猪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