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是偶然性与必然性交织而成的艺术,长期以来作为“西方”的他者的德意志民族,自从拿破仑战争之后,就试图以自己的方式取得对欧洲文化与精神上的领导权,但是没有人预想到德国以国家社会主义、集中营彻底毁灭了他们曾经哺育并仰望过的欧洲,而在此基础上的反思与忏悔则显得格外痛苦。
克斯勒的分析也适合当代中国,作为与马克思齐名的德国思想家,韦伯其人其作到底蕴含哪些可供我们共享的人文科学遗产,这是一个见仁见智的问题,不同的人给出的答案可能截然不同,就像不同的人对马克思与马克思主义会有不同理解一样,经典思想人物的“经典性”经常体现在他们总是处于各种不同的诠释之流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