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知青,当年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个个精神抖擞,脸上还露出了幼稚的笑容。上山下乡的,男知青一个劳动日工分7分,女知青6.5分,一天一个10分工0.2元,一天干三晌活,虽然收入微薄,却信心满满,现在回想起来,那是不计个人得失,奋发向上的,遗憾的是没有留下一张照片。
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有一群特殊的群体,他们来自城市,年龄不过十六七岁,响应号召来到农村和边疆进行垦荒运动长达十多年,这些人就是知青,在七十年代末,这些知青们都陆续返回城市,重返城市的他们拿起手中的笔写下了他们关于知青的生活,不过在他们眼中,知青的生活并不是多么美好,大部分以负面居多,因此诞生了八十年代初风靡一时的伤痕文学。
我的公元1970年作者:黄涤平目 录一. 想吃的二. 偷吃的三. “教唆”别人偷吃的四. 班长送来的“营养品”五. 我的连长六. 我的团长七. 阿婆的“南洋梦”八. “老乡”的宣传队九. 冲凉十. 侨生知青(华侨青年)十一. 看报纸. 看书和看电影十二.
时代的烙印总是挥之不去,尤其是那些“老三届”的知青们,对于当年下乡插队的往事历历在目。但如今对于“上山下乡”这个运动褒贬不一的依旧大有人在,反正是说什么的都有,究其原因就是原本属于自己的幸福生活,被一场突如其来的运动击打的粉碎。
(本文为今日头条原创首发内容,未经平台和作者授权,请勿转载!)我是一个老知青,曾在云南边陲支援边疆建设栽种了八年橡胶树。起初我们叫兵团战士,后来叫农场工人,但我还是更喜欢知青这个称谓。打开记忆的大门,我的思绪又回到了上世纪七十年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