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村落的地藏菩萨道场,在师父十年的坚持修缮下,寺院正在逐步好转起来,为了能更好的回馈帮助寺院的大众们,特开放了每月的酥油供养,经统计每月需要酥油24桶,每桶50圆,每桶容量为5升,共计1200圆,希望大众可以发心来培植这殊胜福田。
情怀这东西,别说人了,狗都有。好多人笑罗总拿情怀忽悠人,他确实忽悠,但不能否认他真有情怀。夜里空旷的北京,凌晨时分中关村灰暗的街道,他见过;酒酣耳热时刻,吹牛的人热泪盈眶,吹出去的牛被风吹散,他也见过,那就是情怀。爱吹牛就没有情怀吗?
自从五四以来引进了西洋的“自 由恋爱”,国人中间的痴男怨女,遂变得与时俱进、与日俱长了。但世间无论哪一样事,把它绝对化了神圣化了,皆是不好的。爱情也一样。爱情不过是人生无数事件中之一种,是在人生以内,不是在人生外面。我们在世上活着,要做的事情很多很多。
我们对这些神明不是很了解,所以在去寺院时,经常对着神坛上非佛非菩萨的某些形象产生“这是谁”的疑问。在详细介绍天龙八部之前,我们必须先了解他们的概况,那就是,他们中的大多数都来自于六道,也就是说,他们依旧是有情众生,他们依旧在我们熟知的轮回之中,所以,七情六欲与火爆脾气,常常不受驯服甚至会闹些小麻烦才是他们的本性,这也是佛教吸收他们成为护法而能够继续修行的原因。
佛教的平等观是一种广义的、彻底的平等,使自然万事万物都平等存在,消除物我区别,扩展了人们对生命的理解范畴,正所谓“物不异我,我不异物,物我玄会,归乎无极”“天地与我同根,万物与我一体”,这是一种人与自然万物相互融合的生态伦理境界。
作者:靖之常言道:“天道无亲,常与善人”。可是这“天”,对于芸芸众生而言,毕竟高高在上,不可捉摸。如果说,有一个凡人,能让神明降下天梯,许以封神之路,那真是莫大的荣耀和恩典。可是他把这一切都毁了,他亲手打碎了人与神的连接。这大概就是《姜子牙》的故事。
老子在本章先用5个善,来形容得道高人的过人之处。善行无辙迹善于行走的人,走路不会留下痕迹。正常人走路都会或多或少留下脚印,老子怎么说会有人走路会不留下痕迹呢?只有一种可能,这个人不是在用脚走路,是在天空中飞。也就是庄子说的:御风而行。你看天空种飞翔的老鹰,会留下痕迹吗?
苏轼 · 啜茶帖一一直以来,苏轼都是个不缺“话题”的人,总有各种千奇百怪的事情跟苏轼扯上关系。吃吃喝喝、写写画画、游山玩水自然不必说,官民亲疏、妻妾悲欢、文人雅俗,也都占齐了。当然,最值得一提的就是他与“儒释道”的“烂账”。
仓促的到了中年,像被河水冲刷的船,你仓促地到了中年,体态、面容、眼神、心境都被盖上了中年的印戳。回头望去,乌飞蝉噤、红枯绿瘦,青春已溜得不见踪影;向前看去,鹤发鸡皮、枯萎蹒跚正在逼近。中年和正午有些相似:凝重、深邃、空旷,是生命曲线上的一个极点。
我们看佛经,大家往往都会被它的宗教气氛、宗教形式所覆蔽,实际上它与中国文化儒家的孔孟之道,讲做人做事的“行”是完全合一的。不过,在合一中又有所不同,孔孟之道是告诉我们做人做事的大原则;佛家讲做人做事是从检查自己的起心动念开始,从内心开始修正,所以叫修行,也叫修心。
文‖ 鱼羚1930年的一天,浙江温州一座新兴西式学堂,校长正在给小学生们颁发毕业证书,这时他威严地扫视了下面的学生,喊了一个人的名字说:“你是全年级倒数第一,不能够毕业,只是肆业。”人群中,只见一个瘦瘦的小男孩,低垂着头,慢慢移动步子,走上讲台,双手接过校长递过来的肆业证。
人非木石皆有情,不如不遇倾城色。—白居易《李夫人》。在许多影视作品或者文学创作里边,我们都很容易看到这样一种描述。比喻人是有思想有灵魂的,而情感充沛的人总会以为花草树木是冥顽的死物,虽然有生命机体却无法像人类与其他动物般有情感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