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年来,live house、音乐节等演出票价愈发高涨,甚至已经突破了1000元。7月6日、7月7日,话题#演出刺客#、#谁来管管演出刺客#相继登上微博热搜榜,有网友调侃评论道,“这不能叫‘刺客’,‘雪糕刺客’意思是雪糕的价签密密麻麻贴在冰柜上,让人眼花,选到高价雪糕,但音乐节不一样,明码标价,所以不能叫‘演出刺客’,应该叫‘演出强盗’。”
摇摆、碰撞、灯光闪烁,人群跟随音乐的鼓点一起甩着汗水。这是属于Livehouse的热烈与躁动。然而,过去三年里,音乐演出市场在不确定性中“游击”,作为线下小型演出的Livehouse同样未能幸免,2022年有超过三分之一的时间无法营业。眼下,线下演出市场逐步恢复。
沈阳交响乐团文 | 唐若甫在中国的交响乐团大家庭里,民营乐团是一支生力军。从最早采用“民办公助”机制的厦门爱乐乐团,到后来纯粹依靠经营收入作为经费的重庆爱乐乐团,民营乐团就像私营和个体经济一样,是对公有制经济主体的有益补充,点缀着城市文化生活的活跃度和多样性。
从200块可以看一场音乐节到1000块还要靠手速抢票,经过综艺节目的包装推动,乐队、摇滚成功破圈走向普罗大众,作为乐队大本营的音乐节自然也变得炙手可热,带着自由、狂热、青春、潮流符号的音乐节迅速成为Z世代新的目的地。
提前一天抵达火车站,第二天坐城际高铁到郊区终点站,陈聪聪打车接近40分钟才看到“泡泡岛音乐与艺术节”的指示牌。交通管制之下,顶着五一假期的烈日再走近2公里才抵达检票口,热爱的摇滚乐还没响起,陈聪聪已经筋疲力尽。终于,贝斯、吉他、架子鼓,声浪在草坪上翻涌。舞台下,几万人摩肩接踵。
在国内,乐队的池子很小。要不是中间停档的那几年,《乐队的夏天》大概早就结束了。今年8月重启,首轮27支乐队淘汰掉末十支(再复活一支)进入下一轮,总体平淡尴尬,有少少火花。《乐队的夏天3》27支参赛乐队前两季《乐夏》,音乐节的压轴阵容愿意来的都来了。第一季时大家观望,勇敢的先试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