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新闻客户端 朽木一头白发的她,走路时总是低着头,天上飞过的鸟儿都能看见她的后脑勺。满脸沟壑的她,只有她想抬头与人聊一聊,或者想看看你的脸庞时,你才能看见她脸上的沧桑。你若问她:“你是谁?”或者“我是谁?”她大概会回答:“不知道。”或者“我认不着。
姥爷家住在子午岭大山边一个“鸡鸣三地闻”的小村子,家族历来重视文化教育,兄弟十三人中近半数上过私塾,虽未出过举人秀才,却也是方圆百里有名的“识文”之家,在旧时光里,“识文”之人备受敬重,那是知识的一抹微光。
正文:表姐是流浪猫爱好者,在楼下公园收养了十几只流浪猫,怀孕后还每天出门给流浪猫喂食,我好心劝说表姐,流浪猫有野性,且身上携带大量病菌,对孕妇身体不好,表姐大骂我对小动物没有怜悯之心,偷偷把我的生活用品拿给流浪猫用,害我感染立克次体病,双腿和右手截肢。